丝瓜av

您當前的位置:首頁 > 台胞之家 > 老故事

抗日首义 闽台双杰

時間:2016-04-07  來源:  作者:

林森

林森  

      我国全民抗战始自1937“七·七事變。若從“9·18”事變抗擊日本侵略東三省算起,則抗日戰爭爆發時間應前推至1931918日。但是還有更早的台灣民衆抗日義舉,在1894年甲午戰爭失敗後,清朝政府被迫割讓台灣,當地民衆在1895年奮起武裝抗擊日軍登台。那應屬于抗日戰爭首義。台灣民衆打響了抗日戰爭的先聲,一批閩台抗日志士登上抗戰的舞台,演出了可歌可泣的一幕。其中就有尊敬的前輩林森、李應辰先生。如今,當日本戰敗投降,台灣光複70周年之際,我們以無比崇敬的心情緬懷林森和李應辰先生,以及他們所代表的那一代閩台志士先人。

林森(1868—1943)後來曾任國民政府主席,青年時代在台北工作,恰巧趕上甲午戰爭,清政府戰敗,被迫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將台灣及澎湖列島割讓日本的大事變。那時引起全國人民極大的憤慨。割台消息傳到台灣時,民衆群情激奮,據當地報載“若午夜暴聞驚雷,駭無人色,奔走相告,聚集于市,夜以繼日,哭聲達于四野,若無天地。台北鳴鑼罷市,決心抗日,著名的劉永福黑旗軍就是在此時組成,進行抗拒日軍登陸台灣的。而林森與一批閩籍在台人士隨即行動起來,投身反對割台的抗日鬥爭,加入劉永福抗日隊伍。

福建閩候縣林森故裏

福建閩候縣林森故裏

據林森口述好友蔡人奇筆記《閩警》(1904)一書,述及189556月的戰況,“閩人李治安,在台灣電報學堂肄業,當政府割讓台灣與日人時,台人起而自立。李擅地雷術,上條陳于劉將軍永福,劉命其帶營布設地雷,日人死者無算。未幾,李爲流彈所中,遂被害”。

據蔡人奇後來所編《藤山志》,對林森有更多描寫:

“民前18年甲午中日戰爭,遜清割台議和,公(林森)憤甚,集合同學陳(李)治安等6人,以科學制造地雷,組成地雷隊,隸于劉永福元帥麾下彭佳森將軍營中,扼守彰化之八卦山,抗敵三載(應爲三月之誤)有奇,日寇爲地雷隊炸斃者不計其數。彰化爲台南北之孔道,八卦山其要塞也。不幸漢奸粵人鄧某,閩人黃某爲日寇之向導,由荒山荊棘叢中引寇至八卦山之背,彭將軍所領軍隊僅五百人,皆久戰沙場之士,見山前有敵,下山禦之,而敵人又爲地雷所炸,正在追奔逐北,而敵人已由山背登山,山頭被占,彭將軍腹背受敵,全軍覆沒。彭殉國,陳(李)治安亦戰死。公幸脫險,避于友人倪耿如家,乘夜渡帆船沿海邊回閩。”時值當年8月。

由于時局緊迫,匆促間所存資料無多,這裏所引據林友華先生著《林森評傳》和《林森年譜》(華文出版社,2011年),但簡短的幾則記錄已足以反映林森投身抗擊日本侵台的形象。

然而,作爲忠實信奉孫中山的革命理想,“畢生盡瘁于中華民族解放事業”(《新華日報》評語)的林森,有著輝煌的傳記,而其開始部分,即在台抗日事迹,所存資料畢竟太少,與總體很不相稱。今天,爲紀念林森,後人可做的事應該有兩點。一爲分析研究早年既有史料,認識意義,爲其一生事業增光。一爲把他與同輩閩台抗日志士對照,用當年台灣抗擊日寇登台,昂揚而悲壯的氣氛,以陪襯和烘托林森之傑出。

從林森早期史料分析,可見其意義有三。其一,有憂國憂民情懷,把抗日與革命相聯系,使人生事業有了高起點。

林森之奮起抗日,絕不是熱血青年的一時之爲,而是有其深刻的“民族、民權之思想”[1]基礎的。他于1868年出生在福建閩縣尚幹風港村,面對清末政府腐敗,帝國主義列強開始步步近逼中國的時代。他少時有家學傳統文化的熏陶,小學在福州又進了教會學校,受到西方思想的啓蒙。1890年考入台灣電報學堂,接觸當年的先進的科學技術,有了“科學報國”的思想。青年時代已具有極度厭惡清政府腐敗、喪權辱國,導致社會危機頻發,民不聊生的現狀。于是日軍侵台對他便是極大的刺激,激發起愛國的熱情。抗日便成了他革命生涯的起點。

其二,有了良好開端,此後即堅持理想,終生矢志不移,他從此便投身于國民革命,先是追隨孫中山,在閩台等地組織和創立革命的興中會。後又投入五四運動,爲反帝反封建出力,參加革命軍爲北伐戰爭效力,並且力所能及地參與促進2次國共兩黨合作,直至年高德劭榮任國府主席12年,成爲抗戰政府首腦,當他194381日在任職上病逝時,毛澤東主席親自爲中共中央發出唁電,雲:“國府主席林公領導抗戰,功在國家,茲聞溘逝,痛悼同深,謹此致唁”。

其三,從此以後,追求完滿的人生,贏得後人尊敬。

林森從在台抗敵起,一向秉持反清抗日的思想,後來發展爲建設國家和收複台灣的人生抱負。這樣的一生自然贏得國人的尊敬,尤其是台灣人民的紀念。不然爲何台灣自光複以後就不斷擴展以他的名字賦予全島各地爲路名。不但在北中南三大都會城市都有大街設其名,例如台北有“林森南路”,“林森北路”,高雄有“林森一路”,“二路”和“三路”。後來,至2000年有人統計,在全島21個縣市,包括澎湖的馬公市,都有“林森街”或“林森路”[2]。如此普遍的現象,當筆者90年代在台講學曾在台北“林森南路”附近住過,以爲這是他長期爲政界要人之故,然至近來讀了《評傳》和《年譜》之後,才悟到這另有因緣,原來林先生在台灣淪陷三年後,1898年又折返台灣,在台北、台南,尤其是嘉義從事革命宣傳工作。早有廣泛的影響,以致台灣光複後不久,1947年在嘉義建立“青芝亭”並立碑紀念。碑曰:“故主席林公子超,民前14年春,爲革命渡台,任台南法院嘉義支部通譯。翌年春,應總理召返國。”[3](此處總理系指孫中山先生)。

至于與閩台抗日志士相對照,也可按全局與個別兩個方面。從全局看,《台灣抗日史》就是典型的全面情況。

可惜如此傑出之林森,在台北市文獻委員會出版撰寫1894—1895年那段時間的《台灣抗日史》(70,1981年出版)竟未提及。該書設九章,從甲午戰爭前醞釀寫起,重點詳寫戰後割台日軍登陸,我方軍民奮力抗戰由北退南,直至高雄,台南失落,全島淪陷全過程。應該算是一部那段曆史的權威史書。台灣文獻委員會林衡道主任委員所作“序”,稱該書“不僅史料豐富,且博采地方父老口碑,廣集有關抗日古迹之照片,其征文考獻所用之功夫,使人不勝感篆”。他肯定該書對“光耀先賢奮戰抗日之民族氣節,激勵後人保鄉衛國之愛國情操,”尤具“曆史教育之貢獻”,人們當然可以從那廣闊而悲壯的戰鬥背景上感受林森的卓越表現。

這裏自然會産生疑問,一部台灣抗日史,竟然忽略了林森,問題出在哪裏呢?恐怕在于林森戰後倉促離開,且他那支隊伍幾乎全軍覆滅,在台已不存留任何文字資料與口碑。他的事迹只能見于回鄉後閩地的相關文字記載了。因此我們必然會訴諸個別的事例,用凸出的相近的一個例子可以作對比,如據該書所記,有一位同樣是閩籍的在台抗敵志士,同是屬于劉永福的黑旗軍,戰後也迅速折返內地的李應辰,則其事迹則僅見于台灣,而內地毫無訊息。爲了作比照,不妨簡述如下:

李應辰和抗日詩

李應辰和抗日詩李應辰(1860—1922)又名應時,字宗聘,祖籍福建省泉州府同安縣馬巷鎮李厝人。祖上渡台,定居台北縣淡水鎮中寮裏。從小好學,熱衷武功。1883年參加淡水廳武學考獲第五名,于清末1891年考中文科舉人。恰其堂叔李祥奎、堂弟李應東亦考中武舉,于是“兄弟叔侄舉人”一時並稱,極具名聲。如今在中寮裏有舉人“旗杆屋”,在淡水李氏祖廟“燕樓宗廟”裏,仍保存那些當年中舉的記功匾牌,如《文魁》、《武魁》等,一切都得到悉心照顧,族人們至今引以爲榮。在當年,如此家族抗日,有極大影響。

《台灣抗日史》特爲其辟有專節,題爲《高爾伊倡議,李應辰聯莊》。文中記載:“當日軍侵入台北城郊之際,紳士高爾伊痛大局靡濫,版圖易色,易服趕至內寮,就商于光緒十七年辛卯科舉人李應辰,謀抗大敵,應辰血性之士也,慨然應允,遣家丁持簡邀集滬尾(現名淡水)十八莊執事及諸父老,會于其宅。衆皆義憤填膺,願效一死,以報宗國。遂決定每莊各出壯丁五百人,各攜械彈,組織成軍。誓師之日紛爭前敵。高爾伊上書劉永福雲:“舉人李應辰聯滬尾十八莊,莊五百人,精悍可恃,滬尾有警,顧當前敵。”據該書並轉述台北縣志記載:“……倭人自基隆進犯,未遂阙去,軍民由新竹進攻,可與犄角,三貂嶺簡天瑞、鄭天喜,一呼而應者萬人。爾依于五月初十日,約爲內應,驅倭入海,與犒六萬金,允于十四日合力並擊。因)撫軍(指唐景崧)出奔,事遂不果……五月十六日,林朝棟出援台北,至新竹;吳湯興、姜

友情鏈接
管理頻道:聯系我們
北京市台湾同胞联谊会 Copyright © 2011-2012 BjTL 丝瓜av_丝瓜成年app短视频网站_丝瓜成年app视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2037982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2000582